叶闯:蒯因哲学的翻译问题
我可以也算作译者,我看了陈老师和宋老师的译本,非常好,因为老一辈要求很严,光校对就用了一年。我本人的翻译的虽不是很糟,但和老一辈的比相差甚远,在此表达一下对老一辈分析哲学家的敬意。 这套书影响很大,分析哲学引进并不仅仅是学术意义,它的学术意义是间接的。由于分析哲学在中国不是显学,这套书出版更多是具有现实意义的——它使更多人了解它、喜欢它。对大多数人来说,分析哲学是很枯燥的,我的意思是,只有你有兴趣,你才能真正去做研究。这套书使更多有“慧根”的人来学习它、研究它,为分析哲学培养一批中国的人才。
李河:分析哲学应当在教育上下工夫
首先,感谢译者翻译这套书,包括从事逻辑的、哲学的很多熟人圈子都在名单之中。另外,感谢人大出版社送给我们这么重的一份礼物。 从我来说,看到第二卷的“自然化的本体论”和“本体论的相对性”,前年我们《世界哲学》也发了有关的稿件,因为分析哲学是世界哲学非常关心的一个项目。另外,虽然我不是分析哲学出身,但对分析哲学的传统和蒯因还是有一定兴趣的。对我来说,从蒯因开始,经验论真的变得复杂化,包括对语言的理解复杂化。例如《Word and Object》,后来,xxxxx在一本书中使用了word against object 里的word,被用的越来越多,我觉得是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。 另外,在翻译领域中,蒯因的论著也产生了影响。包括本体论的相对性这个概念,谈到tolerance,这让我想起上个世纪谈本体论颇具意识形态的味道,而这个概念则有去魅的意思。 刚才大家说到分析哲学在中国的分歧,可能我们放大点看,分歧可能不完全属于分析哲学。象关于世界图景和人生意义的断定,可能各个民族、国家都有。但以一种特别方式断定这种世界图景和人生意义,具体说以工具和逻辑的意义来断定,恐怕真是希腊传统的一方面。所以,我认为不在于你得出一个什么样的立场和承诺,而在于你是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得出的。
另外,刚才大家谈到的现象学,以及欧陆哲学,它们和分析哲学有制度化的共生关系,或者说是特定语境的共生关系,它是西方哲学基本的思想制度。这套制度和我们很不一样。所以说,因为我们是在国内从事分析哲学研究的,西方哲学包括分析哲学与我们没有语境共生关系,这个就变成麻烦事了。 最后,对我们来说,怎么从“应当”到“能够”,怎么让分析的传统、哲学的传统真的在年轻的大学生中落实,教育可能是最重要的一环,分析哲学应当在教育上下工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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